般。
他朝着宁浅予缓缓的伸出双手:“浅予,我回来了。”
宁浅予满心欢喜,将手递给司徒森。
可是手碰到司徒森,却是从他身子中穿了过去。
司徒森的身子,随着他身后的金光,变得越来越淡,变得越来越透明。
最后消失不见。
任凭宁浅予怎么喊叫哭喊,怎么伤心,司徒森再也没出现过。
宁浅予是被自己哭醒的。
外边的茯苓,听到动静也掌灯进来,担忧道:“王妃,您怎么了?”
这样冷的天,宁浅予的后背全部被汗水濡湿。
她的心,也是一下一下,狠狠的跳动着,不安而惶恐。
半晌,才喘了一口气,道:“没事,做恶梦了。”
一连几日,宁浅予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就因为这个梦。
之前她梦到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心间总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一般压抑,直到三日后,司徒森递过来的飞鸽传书报平安,宁浅予心中才好受了些。
她不知道,司徒森这一趟,是真的凶险。
在司徒森抵达东洲的当日,司徒逸就收到了飞鸽传书。
他站在顺平王府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