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声音中的怒气,是显而易见的:“什么预言!”
“北云宣帝三十五年冬,国有大乱。”柳梧一字一句道:“顺平王坚信这个预言是真的,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做出一番事业。”
“他担心最终继任皇位的,是屡屡有功的七贤王,所以在治水的事情上,做了手脚。”
“就因为这手脚,他提前很久将治水的事情完成,回来得了封号和嘉奖。”
皇上心里一阵绞痛,瞧着司徒逸,狠声道:“柳梧说的是真是假?”
“假的!”司徒逸的声音,因为激动都破了音。
他愤然道:“父皇,柳梧一定是被人挑唆的,现在七贤王死无对证,所以她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柳梧冷笑道:“顺平王,我亲耳听到成记和郑毅的话,还能有假?”
“你为了这件事,和狄韦联手,威逼利诱加收买,将东洲几十位官员拿下,帮你圆谎,只手遮天!”
“却不想最终有个漏网之鱼,那人就是黄志刚!”
“黄志刚知道你的想法,提前跑了逃命,所以你将他的妻儿老小,全部控制,逼他就范。”
“黄志刚还真是个铁骨头,连你杀了他的妻子,他都没露面,试问,仅仅是渎职,你怎么会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