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掉下河流中。”司徒森早就揭下了面具。
他的表情诚恳,并不像是假话。
婆子犹犹豫豫的,道:“这样天寒地冻的,你们上山做什么?”
“这山上,除了猎户偶尔出现,平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你们别不是带着什么目的上山的吧。”
“不,绝对不是。”司徒森诚恳,瞧了眼脸色惨白,但两颊烧得挺红的宁浅予。
“不瞒老人家,我娘子喜欢白狐,我想给她猎一只当做礼物,她非要跟着我来,这不白狐狸没碰见,却落水了……”
“咱们也不是本地人,只是听说这一带有白狐出现,人生地不熟的,落水过后又冷,在深山中迷路了……”
婆子将信将疑的看着司徒森:“你往南边一直走,就能走出去。”
说罢,就要关门。
“老人家,我娘子已经这样,麻烦老人家行个方便。”司徒森还抱着宁浅予,根本腾不出来手。
他一只脚别在门口,道:“这样,您看行不行,我娘子头上的白玉簪子,虽说不是上好的东西。”
“但这是她极为珍贵的,您要是拿过去换银子,怎么也能换几百两,给您了,怎么样?”
婆子眼睛朝宁浅予头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