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好的酒楼也够了。”
“而且,还能住上好几日的天字房,买些好看的衣裳,吃很好的饭食……”
话还没说完,婆子就变了声调,插着腰道:“你要是嫌我婆子这不好,大可以离开,我是不会挽留的!”
“不是。”宁浅予低声道:“也不是这意思,就是大娘您瞧,我身上值钱的物件也就这样多。”
“簪子算是最值钱的,还是我家祖传物件,您这样收费,我们也住不起。”
“您就瞧着簪子的份上,能不能让我们多住两日?我身子不好,等恢复些再走?”
司徒森知道宁浅予的意思,配合道:“是啊,我娘子的身子一向羸弱,此番落水,要是落下病根也不好。”
现在发现了今夕草,他们不查出点什么,岂会随意的离开?
婆子的眼神,从宁浅予的耳垂,缓缓落在她手腕间,没有说话。
宁浅予赶紧将耳垂上的如意金珠耳坠,还有手腕间的鎏金藤花镯子取下,递给婆子。
“您看,我身上就这些了,您能不能通融?”
婆子接过镯子和耳坠,在手中颠了颠。
分量还行,没准还能当出个小几百两银子。
婆子嘴角一勾,勉勉强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