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糊涂。”司徒森的话,带着酒香喷在她的耳边:“或许,他们真是为你好。”
宁浅予觉得这些话,有些怪异。
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怪异。
她顿了顿,才道:“王爷要是知道宁长远口中,我那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是谁,或许就会改观。”
“嗯?”司徒森闻着鼻尖好闻的发香,没有抬头,只是声调略高。
“是安乐。”宁浅予低下头,瞧着廊下飞来的一只小麻雀,道。
“什么?”司徒森的下巴,猛然离开宁浅予的肩膀,惊讶道:“安乐?”
宁浅予点点头,道:“我和王爷一样惊讶,但事情就是如此,安乐的身上,带着的坠子,是我出生时候攥在手里的玉玑子。”
“玉玑子在我几岁的时候,就不见了,但我却总想不清楚小时候的事情。”
“繁花县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偏偏玉玑子的事情,还有母亲的死,是半点都想不起来。”
“好像,有人将我这段记忆生生取走一样!”
司徒森眼中的震惊更浓。
要是安乐真是宁浅予的亲弟弟,事情,岂不是变得复杂无比?
而且,他知道宁浅予,为什么对那段记忆总是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