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但灵儿昨儿半夜醒了好几次。”
“她从未饮过酒，昨晚膳多喝了几杯，半夜起夜，人昏昏沉沉，路又不熟，在雪地里摔了一跤。”
“照顾她的婢子又没跟着，这一跤冻得浑身冰冷，婢子发现的时候，身上已经冻透了。”
宁浅予回头，扫了眼在边上伺候的几个丫鬟，接着道：“是不是弄错了？”
“王府的院子，只要是落雪之后，就会派人打扫的干干净净，尤其是走道上。”
“就算是灵儿不知道屋里有恭桶，外出也不可能摔倒在雪地里吧！”
毕云茵擦泪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道：“王妃说的是，要是正常情况，灵儿或许知道，但昨夜，她醉酒并没完全清醒。”
“她也不知道自己住的是哪儿，跌跌撞撞的出门，一不小心，栽倒在路边的花坛之中。”
“道上的雪是扫的干干净净，但是花坛中都是积雪，灵儿身子薄弱，怎么经得起雪地里的寒冷！”
“被丫鬟寻回来之后，就开始发热，一直到现在也没退。”
毕云茵的话，听着像是合理，但是细想之下，又好像有哪儿不对劲。
宁浅予又看了眼伺候的丫鬟，才道：“昨儿是谁在照顾蓝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