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又是干又是痛,早膳的时候,宁浅予连粥都没喝多少,就停了筷子。
“王妃不多吃一点?”立夏还在帮她布菜,瞧见她的动作,道。
“撤了吧。”宁浅予喝了口茶,道:“吃不进去了。”
立春甚至担忧:“奴婢帮您去找唐大夫过来吧。”
“没事,我再去睡一会。”宁浅予叫住立夏,道:“没睡好,才会这样。”
她刚吃了东西,又不想躺下,索性歪在窗棂下的软榻上,看着医术。
准备等饭食稍微消化些,再去睡一会。
可坐下还没多久,立夏就从外边进来,道:“梁伯过来,说安乐少主在外边求见,问您是否想见。”
还真被司徒森给说中了!
宁浅予按了按太阳穴,道:“就说我病了,不见。”
转念一想,要通过安乐,去查那从未露面的司徒长生的陈年往事。
她又改了主意,叫住立夏,道:“罢了,请进来吧,让他在前厅等着,我马上过去。”
立夏走了,宁浅予从软塌上起身,去内寝拿斗篷。
还真是没睡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绵绵无力。
她没等立夏回来,就自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