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只是他被司徒森踢过之后,的确是虚弱了许多。
宁浅予怔了怔,道:“你怎么不去找别的大夫?”
安乐自嘲的笑了一声,道:“送葬那日,不止是宁府的人,还有不少的外人在场。”
“贤荣亲王无端发怒,性子暴虐的事情,本就被人传了出去,我的伤,要是请大夫,也不会请些不知名的。”
“人家看到这伤,要是再传出些什么,怕是不好,只能忍了一日,来找王妃。”
这话,让宁浅予心里狐疑起来。
安乐的意思,竟是处处为宁浅予二人着想,若他真有这份心,在马车中,又岂会挑衅司徒森?
她是傻子,才会相信他会这般好心!
她仔细的盯着安乐,想从他面上看出些不对劲。
但安乐早就习惯隐藏情绪,仿佛戴着的面具,才是真正的脸孔,哪里能看出不对来。
尽管知道安乐的心不一定是真的,宁浅予还是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祖母头七之后,宁老爷就会正式认回我,届时,你是我的姐姐,王爷就是姐夫。”安乐道。
“我不喜欢司徒森,但,母亲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母亲将我送走,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