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很瘦,解开衣裳,就能看到根根分明的肋骨。
不仅是如此,他的身上,还带着些被鞭打过留下的痕迹。
很淡很淡,不注意瞧都看不出来。
宁浅予眼神暗了暗,想必安乐有现在的地位,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安乐的胸口。
胸扣还有一大块青紫,隐隐带着些黑色。
丝毫不难看出,司徒森这一脚,是使了劲的。
宁浅予伸出手,按了按,确定他的肋骨到底有没有事。
她刚按上去,安乐就疼的直抽气。
宁浅予心里一沉,手上的力道稍微加大了些。
难怪这都过了几天了,安乐明知两人之间有龃龉,还跑过来找她看病。
这胸前,显然是断了一根骨头!
也难怪,瞧着安乐的身子骨,哪里经得起司徒森一下。
让宁浅予意外的,是断了骨头,并不像是皮外伤那样容易熬过去。
何况断了的骨头的地方,还在胸口,一呼一息之间,都是痛的!
安乐看着羸弱,却这般能忍!
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在疼痛中度过,瞧着却是云淡风轻。
“怎么样?”黄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