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再度眯起来,打量着宁浅予:“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假?”
宁浅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急不缓道:“林阁主,您也知道,现在玉玑子是宝藏钥匙一事,将我逼的大门都不敢出。”
“连最疼爱我的祖母出殡,我都不敢亲自去送,这还不足以说明,我多不想沾染上那玉玑子?”
说到这,她将茶盏放回桌上,眼中的嘲讽尽显:“而且,那玉玑子也不在我手中。”
林阁主看了眼安乐,依旧是将信将疑:“司徒森是皇储,你将玉玑子的诀窍告诉我。”
“难道不怕我将来拿着可以重建军队,威胁他的皇位?”
宁浅予眨巴着眼睛,幽幽的道:“那你会吗?”
司徒长生显然没料到宁浅予并不接招,而是反问。
他怔住了一会,才哈哈大笑起来:“我虽然不再是皇室中的人,但血脉还是一样。”
“司徒森是我的侄儿,我怎么可能夺了他的江山?”
“那就醒了。”宁浅予低声笑道:“林阁主都保证了,我还怕什么?”
“好,爽快。”司徒长生眼珠子一转,道:“那你先说吧。”
“玉玑非玉,人非人,乌鸦蜕皮飞天凰,灾难中间隐,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