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惫之色。
真是世事难料。
宁浅予在心里叹了一声。
她上一次把脉之后,还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皇上能撑过预言。
但眼下这一口血喷出去之后,皇上的身子,几乎是转瞬惧下。
连她,也说不准皇上,究竟哪一口气起提不上来,就会直接驾崩。
皇上的身子不能指望大好,虽然已经立储,但事情还在不断的变化。
比如之前的姜思雨,就像趁机动摇皇上的念头。
不知道的暗地里,还有些人在作祟。
他们不得不防,必须要先下手为强才好。
姜思雨能拿这件事做文章,别人更是可以。
想到这,宁浅予从龙榻边走下,朝太后道:“皇祖母,有件事,臣媳想要禀告。”
太后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应了一声:“说。”
宁浅予上前两步,庄重的跪下,道:“最近盛传王爷是竹公子一事,臣女想为王爷提前澄清。”
“古话说,还没下雨,就得将伞备好,臣女也不得不提前预防着,免得有人趁着父皇身子不好,大做文章。”
太后久居深宫,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她眼中有些讶异:“什么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