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不品来品去,都是一样的!一股子茶叶味儿,还能喝出甜味来不成?”
司徒长生摇摇头,一副懒得和北平王计较的样子。
单单是这样看,简直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但几人都知道,这样平和的样子下,藏着什么样的暗涌。
宁浅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几人。
司徒长生明显的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在故意的装作潇洒大度。
而北平王是真的一副豪爽洒脱的模样。
司徒长生笑着笑着,话锋一转,道:“说起来,我已经离开锦都二十余年,再回来,乡音未改,但故土的人和事,都大变了模样。”
“就比如我这大侄子,二十几年没见,不知道你今天上门,是来认我这亲戚的,还是别有贵干。”
司徒森端着的茶碗微微停顿,随即,他将茶碗放在桌上,缓缓开口,道:“认亲戚怕是不行,当年是林阁主您,自己愿意以尊位换自有的。”
司徒长生手上的动作未减,面上还带着浅笑:“那你来做什么?没得是闻着我的茶香味来的?”
“喝茶倒不是。”司徒森的手,放在桌上来回转着茶碗盖子,却是没将茶碗再端起来半分。
“不过是来看看,还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