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这人,要么不理会别人的小打小闹,要么,就将之一击击倒,不让她爬起来再度作恶。”
“是不是听着有些残忍!”
裴珮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一点也不残忍,你还是好心的,若是我怀着身孕,还被人这样算计,我怕是要了他们的命!”
话说到这,裴珮还是担忧:“四皇子毕竟不是蓝灵儿,你这样对付,不怕那姜贵妃和她身后的平远侯府?”
“还有那衣裳上,你叫丫鬟泼上去的东西,若是被查出来,轻易怎么善了。”
宁浅予倒是胸有成竹:“东西是我特意加了一点别的,否则栀子花都将老虎身上的味道盖住了,老虎怎么发狂死咬住他不放。”
“所以衣裳,我早就叫十里换下,拿出去烧了,理由是老虎的涎水很毒,别留着。”
“你等着吧,姜思雨也好,平远侯府也罢,谁也找不起我!”
“后续梁伯,立春立夏,还有十里都去处理,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儿再说。”
裴珮回去客院之后,宁浅予也睡下了。
相比之下,衡暖阁一片凝重的气氛,谁也睡不着。
蓝灵儿伤势很重,头发全部被燎光,成了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