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帮四皇子,将一种透明的水倒在王妃的衣裙上,不仅是玉佩是奴婢的,宴会结束,就朝王妃要了奴婢去。”
宁浅予淡淡的看着姜思雨,眼中却带着嘲讽:“姜皇贵妃又准备替四皇子怎么开脱?”
那玉佩不会有假,是她送给司徒云的,她又怎么会认不得!
姜思雨的表情僵住,原本散开放在桌子上的手,陡然之间收紧。
因着过于用力,鎏金护甲将她保养极好的手,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眸色更深,毒蛇似得盯着丫鬟,暴起呵斥道:“是谁教你这样说的!”
“没人教唆奴婢!”丫鬟头抵着地面,额间尽是汗珠:“奴婢说的全是事实!”
“看来皇贵妃还是不信。”宁浅予也跟着起身,道:“马戏团喂老虎的人可抓住了?”
“回王妃,抓到了。”茯苓回答道:“那小厮见老虎伤了人,吓得躲在衡暖阁的假山中,也都招供了。”
“还等什么?请上来吧。”宁浅予慢条斯理道:“另外,去将知州和宗人府的人,全部请过来!”
“免得有人不相信这些铁证,本王妃怀着身孕,懒得和人计较。”
茯苓很快带了马戏团喂老虎的人来。
那人年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