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先告退。”
“下去吧。”宁浅予捂着口鼻,仿佛极度恶心的模样。
人都走了,周婆子倒了杯热水进来,道:“您先喝一点,顺顺气,估计是呢蛇羹闹得。”
“好了。”宁浅予接过水杯,道:“你也出去,我躺一会,没有传唤,你也别进来打搅。”
“是。”周婆子顺从的退出去。
屋子里仅剩宁浅予一人。
她确认没有人之后,起身朝司徒森睡的那边摸过去。
她就不信,司徒森哪儿,一点机密的东西都没放!
可是她几乎将临时搭起来的榻倒过来翻,都没找到任何东西!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去一样红色门帘的大帐中,而且是尽快!
否则等司徒森发起进攻之后去,就什么都晚了!
前线军营上演着一出斗智斗勇,哦,不对,算不上斗智斗勇。
这斗智斗勇,得是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
眼下司徒森什么都清楚,而假的宁浅予还一切都不自知的情况,准确的来说,是猫捉耗子。
司徒森是猫,而假的宁浅予,就是那不自量力的耗子!
而真的宁浅予,在锦都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早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