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过带着你不顾一切的远走,什么都不要。”
“可是后来,海青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和你猜想的一样,诏书上的四人都是先帝心腹的孩子。”
“这几人是先帝心腹的同时,先帝又不会完全相信他们。”
“故而他们在先帝在世就互相为政,却又挤破头想成为先帝最信赖的人。”
“这样的思想跟随他们大半辈子,早就在一言一行中潜移默化,他们只会忠于先帝。”
“我纳那几个千金为妃,注定了今后我为帝王,也只能在他们的辅佐下,成为先帝的傀儡。”
“也是因为这几人,今后我都无法培养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势力,先帝这一招,是一箭三雕,真是厉害的紧。”
宁浅予头脑飞快的转着,很快明白他话里的深意:“所以先帝不光是算计了我,还将你和江山后路算计进去了?”
“是。”司徒森点头,神色微暗:“不过,小鱼儿你可有想过,这遗诏卷轴,给我们压力的时候,也给了我们机会。”
宁浅予眉头紧皱,道:“我怎么看,都是死局,先帝运筹帷幄,死前将一切都设计好了。”
“百密也有一疏。”司徒森坐下,喝了一口茶,才道:“我能抓住这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