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朕会去处理的,叫她好好的保重身子,旁的不要管,尤其是遗诏的事情。”
“是。”立春端正的行礼,从衣裳中拿出一封信,道:“娘娘给您的,奴婢告退。”
司徒森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密道。
一进门,他就将信展开了。
信上没有说什么旁的,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反正跟在他身后的海青没看到信上的内容,却是明明白白的看清了司徒森的脸,在看到信件的一瞬间绽放的笑意。
好像皇后娘娘出宫之后,只有这一次,皇上是打心里的高兴。
立春从前殿走出去,眼眶还红着。
她被带走,是很多人都看着的。
刚出来,就遇到太皇太后宫里的佩环。
佩环手中还端着一匹衣料,想必是从内务府取了东西回去的。
两人之前也说过几句话,加上立春的脸色不好,佩环自然是要关切的:“刚才你被跃侍卫拦下,是做什么?”
“皇上的东西搁在娘娘的凤和宫,却被人盗了,我正好回去取东西,跃侍卫以为是我。”立春说着,十分委屈,差点落下泪来。
“没事,查查而已。”佩环安慰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