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好了,找母亲这件事,就交给皇后娘娘了。”许久,安乐开口:“至于我,还是宁府的掌事人。”
说起宁府,宁浅予想到之前的事,无比直白道:“你此番认回宁府,是想报仇吗?”
安乐本来都自个儿推着轮椅准备朝后退去,听到这话,手下的动作停顿,凉凉的道:“难道不应该吗?”
“虽然在寺庙,我只呆了几年,但我是知道凡事因果皆有报这个道理的。”
“宁府老太君,宁长远,又有几个人是好的?我可不会便宜一个人。”
“住手吧。”宁浅予盯着安乐单薄的背影,道:“你还有大好的人生,才十四岁,不该执着在恨意里。”
“说起来,母亲当年有她的身不由己,而宁府,更是在母亲的隐瞒下,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
安乐身子微颤,依旧没回头。
在沉默良久之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干巴巴的,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为了笑而笑。
因为背对着,宁浅予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是否灿烂,但她看到了他抬起袖子,在眼角附近擦了擦。
“皇后娘娘,十四岁,是啊,多年轻?”虽然语调平稳,但不难听出话里带着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