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腰疼的紧,地面更是硌得膝盖疼。
她朝茯苓伸了伸手,茯苓会意的将她扶起来。
起身之后,那股子喘不上气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宁浅予一向顺从,陡然间这个举动,让太皇太后很是诧异。
她气的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指着宁浅予:“没有哀家的允许,怎么敢起来!”
“你,去了一趟宁府,是不是找回了那丝尊贵的优越感,是要准备造反了吗!”
“太皇太后,臣媳尊您一声,那是规矩,也是孝悌之道。”宁浅予拍拍膝盖上的皱褶,道。
“从前您不让臣媳起来,臣媳跪着倒是罢了,但眼下,臣妾的胎像并不安稳。”
“臣媳肚子里的,是皇嫡长子,要是皇嗣有损,怕是您和皇上之间,又要生出误会。”
“所以,臣媳擅自起身,实在是为您好。”
宁浅予说的冠冕堂皇,太皇太后一时语塞,连反驳斥责的话都忘了。
宁浅予已经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直在边上,温温柔柔立着的裴青梅,道:“有些东西是能害人,但害人终将害己。”
裴青梅心里一怔,面上还是一如平常,像是不懂宁浅予的言外之意一样。
说完这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