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安慰我,那你明里暗里说我父亲的本事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误会了。”裴青梅一脸要哭的样子:“你父亲是我二伯,我怎么敢编排二伯?”
这话像是火上浇油一样,惹得裴珮更加的不快!
裴青梅是安东侯府的人,她都这样说,听的人只会以为,保不齐安东候还真有什么官威手段在。
而且裴珮一着急,就会面红耳赤,更是看着叫人以为是心虚。
裴珮气的直跺脚,不停的辩解。
而闹起事情的裴青梅,则是柔柔弱弱的,一直看似解释,实则越描越黑。
裴青梅是故意的!
她和裴珮从小一起长大,相处十几年,她深知裴珮的性子耿直,不会说谎。
所以她刚才听到裴珮说宁浅予动胎气,见红,说不准真的和撞柱子没关系。
保不齐,是宁浅予体质不行,这几天,她都和宁浅予在一起,动胎气,纯粹是被红花和三七影响。
她的计划,是慢一点,在宁浅予七个多月流产,这样很大的几率会一尸两命的。
而且越是慢,她和宁浅予越是亲近,越是没人怀疑她!
可这陡然间的,只怕最惹人怀疑的,就是陡然间和宁浅予亲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