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一句的忏悔,声音也带着些不耐烦:“既然是你亲手溺死她的。”
“为什么她的尸身上,却带着致命的刀痕?”
“还是说,你在将她溺水之前,就已经杀了她?”
宁长远眼中的错愕和惊疑不像是装的:“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既然已经承认蓝姿是我亲手杀的,难道还会编谎言欺骗您吗?”
宁浅予仔细的分辨他的神情。
宁长远以为她是不信,才不说话,接着道:“我真没必要骗娘娘。”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傍晚,外边已经有了流言,加上前一晚,我宿在孙倩如的屋子里。”
“听了不少她的枕边话,第二天又喝了些酒……”
宁浅予皱着眉,道:“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究竟,是怎么杀了我母亲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杀了她之前,她的身上,有没有外伤?”
宁长远几乎是立刻接话:“她身子是一直不好,生完您以后,就缠缠绵绵的病的着。”
“可是娘娘,我们当时的宁府,虽然不是宁相府,但也是正经的大户人家。”
“她作为我的正室,身处内宅,怎么会有外伤在身?还是刀伤,这不是天方夜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