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司徒森,两人喜滋滋的行礼:“皇上大喜。”
“嗯。”司徒森回头看了眼紧紧掩着的床帏,道:“你们伺候皇后有功,全部有赏。”
“多谢皇上。”两人再度行礼。
再起身的时候,立春和立夏都瞧见了紧紧掩着的床帏。
她们两人都以为是司徒森掩上的。
二人对视一眼后,立春才上前,道:“皇上,现在天气炎热。”
“太医刚才吩咐了,皇后娘娘刚生产完,屋子里的窗户门都掩着,本就闷的慌。”
“又不能放冰块,床帏可以不掩,免得中了暑热,月子里不好用药。”
“嗯?”这话怎么听着怎么怪异,司徒森微微一愣:“不是你们掩着床帏的?”
“不是。”立春和立夏再度对望一眼:“难道不是您帮着掩上的?”
司徒森脸上的笑意僵住,心里忽然狂跳了几下。
立夏瞧见他的神色,赶紧接话道:“许是娘娘怕打搅,自己放下床帏的吧。”
“不管是谁掩上的,既然太医院有吩咐,那就赶紧将帘子打起来吧。”司徒森说着,亲自上前,伸手扒开帷帐。
但刚一扒开,司徒森就愣住了,惊声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