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认识他们,不过很好奇,这男人看着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鱼跃下楼的时候,曾见到那那人的侧脸一面,道:“相貌平平,也没见特别。”
掌柜的摆了摆手:“我说的是他带走的那个女人,那是三天前包下我们五楼的贵客。”
“进来的时候,身边只跟着两个侍女,而且一直在请大夫上门,看样子应该是病着。”
“可是现在才被人带走,说是病了的少奶奶,我瞧着到像是被劫走一样。”
“你说什么?”鱼跃登时警惕起来。
“我说像是被劫持的。”掌柜的狐疑的看着鱼跃,道:“你见过大白天一身黑衣的人?”
“我在这陆洲开客栈四十余年,从未见过这少爷。”
“再说那女人来了三日才接回去,什么少奶奶只怕都是托词……唉,算了我们做生意的,不管太多。”
“三日?”鱼跃小声嘀咕了一句,赶紧飞奔上楼。
司徒森刚到没一会,正在看陆洲的地图。
陆洲地界很大,宝藏的位置还不能确定。
鱼跃慌张的进门,道:“皇……主子,五楼的客人被人带走了。”
“奴才听掌柜的说法,是三天前到的,而且跟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