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毕竟,百花夫人是两人的亲生母亲,却差点,要了两人的性命。
宁浅予还紧握着安乐的手,没有动弹。
安乐似乎很着急,手上推了宁浅予一把:“快去啊。”
说是推,实际上,他现在压根没有力气,推只是一个很轻的动作。
宁浅予心一横,将安乐小心翼翼的交给赶过来的黄莺,起身朝宝藏大门走去。
司徒森寸步不离的跟着,见状低声道:“你确定要进去?这宝藏封了多少年,要是里面……”
宁浅予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没有半点感情:“我也想看看。”
“这宝藏究竟有多值钱,有多大的魔力,能够让一个女人抛家弃子,不惜以女儿作为代价做局。”
宁浅予眼神笃定,目不斜视,亦如当年,她从繁花县刚回来的时候,穿过尝尝的走廊去拜见老太君时候笃定的眼神。
没有退路。
身边多少流言蜚语,多少不看好她的。
她踏着仇恨,一步步走到现在,却没想,一切都是阴谋。
宝藏的门相搁不远,没走几步,就已经到了。
脚踏在门口,宁浅予却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