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赫然是陶然最后和顾义对话的声音……
“我、我爸得了哮喘,我们几个兄弟去质问他为什么全把财产给三弟顾礼的时候,他的病发作了……”
“真的不怪我,不是我的错,我们只是没有给他拿药而已……”
“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那顾礼夫妇呢?”
“他问爸是怎么死的,我们几兄弟吵起来了,忘了是谁说‘对父亲见死不救属于不作为犯罪’,然后、然后……”
“然后我们打起来了……”
……
她将录音和之前陶然给她的顾老爷子的病历都提交给了法院。
堂堂北方军区顾上校,很荣幸的一回来就丢了财产还背了官司。
他自然可以说自己当时“不在场”,说“这是污蔑”,咬死父亲和顾礼夫妇的死是意外。
这个证据也不一定能锤死他。
但该调查的还是需要调查,该他配合的程序他必须配合……
对一个军官来说。
涉嫌这样的刑事案件。
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污点,军区上级已经密切关注这件事了。
加上还有秦家人施压,不允许有人敢看在顾仁的身份上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