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赛疑惑地问:“你生什么气啊?”
费进理直气壮:“我喝多了,发酒疯生气不行吗?”
“……行。”
费进问:“你要怎么哄我?”
杨赛赛:“……”
杨赛赛:“……啊?”
人设有点崩啊费医生。
“喝多了发酒疯,想要人哄不行吗?”
“行行行,什么都行。”杨赛赛点头如捣蒜:“……可是,怎么哄?”
“这样。”尾音消失在她的唇边,费进的吻中有着浓浓的占有欲,不停的摩挲啃噬,在她失神的刹那,舌头趁虚而入,一寸都不肯放过。
不是……喝多了头疼四肢酸软的吗,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脑海里飘过这个念头,杨赛赛神智就彻底湮没。
连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褪去都没有了印象,直到费进翻身躺在一边,拉起被子盖住了她。
杨赛赛才清醒了一些。
第一个念头是,幸好穿了全套内衣,造型还挺好看。
第二个念头是,费医生半途而废为哪般啊?刚刚明明那么兴奋激昂的样子。
费进微微喘着气,像是不敢看她盯着天花板上某一点,等呼吸平复,眼中浓烈的欲望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