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喜欢我的吧?一点儿。”
他眉间微拢,“有意义吗?”
“不知道,没有意义就没有意义,活着有意义吗?我愿意浪费、消耗。”
少女没有迂回,不懂技巧,横冲直撞到男人心底。
李琊拽住他的前襟,攥在手心,仰视他,“我不会罢休。”
叶钊如鲠在喉,看了她半晌才说:“所以?”
“不生气,不惩罚我吗?”
他不知何意,想起时已愣了神,她却借着他衣襟的力量,仰头吻了上去。
指缝间的半截烟掉在地上,叶钊闭上了眼睛。
本该属于厄洛斯的箭化作阿尔忒弥斯的箭,精确贯穿他的心脏。
幽幽暗暗,两道影在石板路上扭曲、模糊,重合。
短暂而苦涩的吻,是诸神无情的训诫。
不晓得有没有两秒钟,他推开了她。
*
叶钊和李琊一前一后回到座位,方才的热闹不见,众人惊愕的惊愕,暗叹的暗叹。
秦山咳了一声,“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差不多去休息吧。”
老板连连说好。
一行人再三话别,李琊和男孩们先行走出窄门。
季超几度欲言又止,李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