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起来,“从今往后,跟着我,一步也不许离开。”
李铃兰宽慰受到惊吓的董婆婆,无暇顾及他们。
李琊远远地说:“小姑,我走了。”
李铃兰抬头,想说什么,终是未开口。
*
面包车驶入车库,乌泱泱一行人纷纷跳下车。李琊低头走出来,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人搂在了怀里。
她故作轻松地笑笑,“要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会跑。”
唐季飞松了手。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厌恶自己,能像寻常同龄人一般与他相处的人不多,现在他亲手毁了一个,最珍视的那一个。他甚至想,精神病是否有遗传性,不然他怎么像是病得比母亲还重,不同的人格将他拉扯。今后如何面对她,以“小飞”还是“唐季飞”?想不明白。
唐季飞不懂得爱,在他所处的环境里,爱就要占有。
走进赌场,年轻男人汇报说:“光头他们走了。”
唐季飞不解道:“走了?”
“说是有急事儿。”
唐季飞没心思理会其他的事,领着李琊走进办公室,一把将她推到沙发上。
李琊揉了揉额头,坐正了说:“不用这么着急吧,哥。”
这声称呼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