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之伊,两具舍弃灵魂的空壳,就已在无尽燃烧。
……
烧得终于只剩灰烬,他们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依偎着食烟。
叶钊兴致而起,卷着舌头朝半空吐出一层层烟圈。
李琊蹭了蹭他的胸膛,撒娇似地说:“好稀奇,你还会这个,教教我。”
他没有回话,稍稍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记轻柔的吻。
“叶钊,把你的口琴给我吧。”
“好。”
“《白痴》我还没看完。”
“也给你。”
“吉他在老秦那儿吧?”
“嗯。”
“替我好好保管。”
“好。”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钊讲了一句简短的俄语。
李琊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再见。”
*
深夜,戴着卡其格纹鸭舌帽的女孩从果壳空间走出来,在花市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通,以标准的普通话说:“请问哪位?”
“帮我买一张飞上海的机票……”
“山茶?!”
“是我。不要问,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