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而行,他长时间做销售,大半箱啤酒还不至于将他放倒,但愁绪在心,整个人都在往下陷似的,让他步履有些虚浮。
她醉得不清,浑然不知身在何处,跟着他颠了一下,说起胡话来。
不管是叱骂也好,无端的笑也好,他全听进去,有一搭没一搭应和着。
“叶钊。”
“在。”
“是你背着我吗?”
“不然呢?”
李琊伏在他肩头,迷蒙地瞧着路径,痴傻地笑着说:“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叶钊……看我醉了,就哄骗我。”
叶钊负手将她的身子往上抬了抬,轻声说:“我是真的。”
“你是二百五。”
“噢。”
“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知道。”
李琊揪扯叶钊的耳垂,他觉得生疼,却一声不吭。
她松了手,嘴唇轻拨着,一边说:“通货膨胀缩水啰!二十万跌到二百五,降低八百倍……”
叶钊耳朵发烫,心底生凉。他沉默片刻,温声细语地说:“那要怎么才能升值?”
“不行啦,不行的。”她重复念叨这一句,好似世上最快乐的人。
他笑容苦涩,依旧陪她演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