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充耳不闻,伸长手拧开水龙头,打湿新的一叠纸巾,继续为她擦脸。
柔软而湿润的纸巾温柔抚过眉心,她闭上眼睛,胯骨抵着盥洗池台面也不觉硌人。
片刻后,
叶钊丢掉纸团,指腹在她的下巴浅浅摩挲,旋即松开,“好了。”
时光重置好短暂,李琊没有体会够这番柔情,被迫回到现实。
她注视着眼前的人,弯了弯嘴角,“做吗?”
她看上去看憔悴,由于基因遗传与缺少日晒,肌肤愈发苍白,还有长时间在熬夜、酒精、尼古丁的摧折下,变得不再无暇。他方才起的那丁点儿念头旋即打消,倒不知道她哪来的闲心,一时感到有些好笑。
他叹了口气,“好好睡觉。”
她嗤笑一声,“无聊。”说着走出去。
他无所谓地抬眉,关上浴室的门。
没多久,水流声响起。
他们隔着一扇毛玻璃,不约而同缓和心绪,默然思索。
想来再见也才不到四十八小时,他们分别了这样久,不是两分钟,不是两天,是整整两年。
时间生出的陌生感却迅速消磨,全拜这场无休止的角力。
对话乃至亲吻,他们自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