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飞天茅台,来到一栋公寓楼里。
电梯门打开,他正要走进去,忽而眼眸一亮,笑道:“王教授!”
电梯里,一位老人牵着五岁大的小女孩,他戴着厚厚的半框眼睛,穿着不那么入时的旧棉衫,显得精神矍铄。
王宇舒愣怔片刻,狐疑地说:“叶钊?”
叶钊颔首,“王教授好。”
“瞧瞧!我就说
今儿眼皮儿怎么跳个不停!”王宇舒乐呵呵一笑,牵着小女孩,来到他跟前。
叶钊同小女孩淘气地挥了挥手,抬头道:“您孙女?”
“可不是,孙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这小子才来见我。”王宇舒左右打量他片刻,点头道,“没变,还是长得那么精神儿!”[14]
叶钊诚恳地说:“确实不该,今儿就是来拜访您的。”
“嗬!”王宇舒瞧见他手上的物什,眉梢一扬,“不赶巧,你师娘买菜去了,我得领小妞儿逛公园。”
叶钊明白这是拒客的意思,却毫不退让,说:“多我也不碍事,陪您一道走走?”
王宇舒轻哼一声,“行。”
王宇舒在这儿住了半载,路上遇见不少熟人,忙着回应礼貌招呼,没空搭理身边人。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