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目标。
她攒紧手心里的一个钥匙扣,那是薄子明曾经掉落的,她一直带在身上,想到关桑桑今后也跟自己一样,心底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薄子明不是爱她吗?
这回,看他还爱不爱这个跟自己一样脏的女人!
她甩甩手,将钥匙扣丢入包中,上车就开着车离开了。
公寓里。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关桑桑尖锐着嗓音喊。
她浑身发热,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里的热量在慢慢消散,人的神智也渐渐恢复了,看到房间里的几个男人,一个个脱掉了上衣,她惊恐万状。
曾经,有个算命地对她奶奶说:“你孙女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点了芝麻魅痣,惹烂花,若不能划伤她的脸,她会一辈子都受男人的骚扰。”
“哈哈哈,好有意思,看来还没经受过这种事呢,看来是个雏啊,有味道,我喜欢。”查少摸着嘴。
他杯子里的水放了一包药。
本来,他想放五包,但是他们几个不同意,说什么到时候万一吃药吃死了,他们就没得玩了,所以玩一个人,吃一包。
查少一步上前,抓住关桑桑的嘴,将混杂了药包的水喂给她喝。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