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红走了过来,看着烛羌语调哀婉地道:“羌,你别跟你爸爸置气,他怎么说也是你们的父亲,不能这么没大没小的。”
一道道火箭又一次戳穿他们姐弟二人的心。
依靠在朱潇花怀里的烛岑岑,眼神全是悲伤的痛。
“岳父大人,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朱潇花放下烛岑岑,但是一只手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一双眼神充满了磅礴的力量。
说着,他又扫了一眼朱在喜和雷琴,下一秒眼神温柔缱绻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语调强悍有力道:“岑岑是我心爱的女人,从我穿着兜兜裤跟在她后面跑的时候开始,我就爱她,胜过一切的一切,甚至是超越了我的生命——”
这一段话,让朱在喜夫妻两人很是感慨。
他们的儿子爱着烛岑岑是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谁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只不过烛岑岑不喜欢他而已,这一点他们也很清楚。
“岑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同意的,就算她有过爱的男人,那个大哥也是我敬爱的人,这一切都是我允许她去追逐的,因为追逐过,因为爱过,因为失去过,她整个人生就更丰满,更圆满,也更值得我去珍惜她,爱着她,守护她。”朱潇花柔情无限地道。
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