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认为厉司承喜欢自己,像他那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
她很快就平静下来拿起酒瓶往面前的杯子里倒满酒,端起来递给厉司承,“先生,请喝酒!”
“我姓厉,叫厉司承!”厉司承没有接酒杯,声音很温和的告诉唐晚他的名字。
对于场子里的女人来说,那些来找乐子的男人只是一个代号,王先生,李先生,张先生。
她们只要记住他姓什么救好,完全没有必要知道他们的全名。
见厉司承不接酒杯,唐晚在心里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厉司承为什么不接酒杯而是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下意识的看了眼白荷方向,白荷一直观察着她和厉司承。见她看过去对她比划了一个喂酒的动作。
陪酒的小姐喂客人酒在包厢里司空见惯,唐晚只是稍稍犹豫下就把酒杯送到了厉司承唇边。
她的手指修长洁白,厉司承见过无数漂亮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人的手有唐晚好看,让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握住的感觉。
他从来就是一个身体力行的人,很自然的握住了唐晚的手,连同杯子一起送到了唇边。
见厉司承喝光了那杯酒,萧长昆笑了起来,“大哥平时都是滴酒不沾的,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