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呢。”白荷说完小心的看了一眼厉司承:“厉总,您的车毁坏很严重,您要不要先看看车……”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厉司承不耐烦的打断白荷。
白荷见他脸色阴沉沉的,吓得不敢再说话。
厉司承扔下白荷大步走到手术室门口,里面传来唐晚的低吟声,他听见唐晚的叫声就觉得烦躁,控制不住的一把推开门。
手术台上,唐晚衣服凌乱,额头上和手上都是血,医生正在用消毒水给她清洗伤口。
那消毒水一碰到伤口唐晚就叫一声,厉司承在外面还以为她伤得有多严重,看到本人后一下子松口气。
只是皮外伤,人没有事情就好!
看见厉司承唐晚大眼睛里一下子溢满了泪水,眼泪汪汪的看着厉司承,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厉司承不由自主的走到她面前。
“怎么那么不小心?”
唐晚伸手抓住他的手,声音糯糯软软的:“我疼!”
“活该!谁让你不听话外出的!”厉司承沉着脸看着她。
他板着脸没有丝毫的笑意,唐晚抽抽鼻子,不敢说话了。
不过手却死死的抓住厉司承的手不放松,医生很快帮唐晚处理好了伤口,都是皮外伤,医生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