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说话难听,可是都是为你作想,你欠着那么多钱呢,之前我以为会长久,可是现在……”
白荷长长的叹口气:“要是知道是这样,还不如把初次让给别的人,至少也能弄点钱还债,现在好了,白白的被人……我们这个行业也只有初次是能要高价的了……”
“荷姐,我渴了,想喝水!”唐晚打断她。
白荷起身给她倒杯水,唐晚沉默着喝了,闭上眼睛休息。
晚上的时候唐晚高烧反复不断,一直折腾到天明,不知道什么原因,之前态度很好的医生和护士现在态度也变得恶劣起来了。
前来输液的护士扎针时候接连三四次找不到血管,白荷说了她一句,她还瞪着眼睛反问:“我就这点技术,你要是嫌弃就转院去别的地方找技术高明的人。”
白荷气得脸色发青:“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去投诉啊?”护士对着白荷翻眼,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不过是出来卖的装什么大爷?我还不伺候了!”
这话忒伤人,白荷气得站起来对着那个护士就是一记耳光,这一耳光下去,护士先喊起来了:“不得了,患者家属打人了!”
边喊叫边把点滴瓶子摔在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
病房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