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承好像是真的很忙,之前和唐晚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电话很少,可是今天晚上,短短半小时唐晚就看他接了五个电话。
都是谈的公事,唐晚听见提到韩家,还有码头,之前在皇廷上班的时候她曾听人说韩家准备在码头建立一个大型货仓,想垄断海市码头的所有业务。
如今听厉司承提起码头,唐晚猜测应该是厉司承想要分一杯羹,不让韩家一家独大。
厉司承还接了一个国际长途,全程说的是英语,唐晚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厉司承打电话。
厉司承的口语非常标准,他这个电话打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挂了电话,厉司承走到病床旁,“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唐晚睁开眼睛对着他笑了一下,“你在我感觉好多了。”
“是吗?那你刚刚还撵我走?”厉司承对刚刚唐晚撵他走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我不是担心你累吗?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没有办法照顾你,而且医院也比不上家里,你呆在这里我怕你不舒服。”
“不用担心我,我今天晚上是特意留下来照顾你的,你需要什么告诉我?”
他说得温情脉脉的,就像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唐晚心里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