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散心。”
“不去!”
“还在生气啊?”厉司承把身子歪过来。
“没有。”唐晚往旁边移了移身子,厉司承继续靠过来,伸手圈住她的腰,“你身上好香。”
唐晚斜着眼睛看他:“我都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哪里来的香味?”
“不是吧?你两天不洗澡?”厉司承露出嫌弃的样子。“一个女人这样邋遢真的好吗?”
“两天算什么?我正常都是一个礼拜洗一次澡的。”
“你这个女人。”厉司承一头黑线。
唐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厉司承洁癖严重,不恶心他恶心谁:“我那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没有钱交水费,试过一个月没有洗澡。”
厉司承瞪着她,显然很难想象一个月不洗澡会是什么情形,唐晚是要特意把恶心进行到底:“现在你还觉得我香吗?”
话音落下,厉司承起身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唐晚忍不住笑了。
都说厉司承洁癖严重,她没有想到会严重成这个样子,不过就是几句恶心他的话,竟然逼得厉司承去洗澡,想想都觉得好笑。
她正偷笑着,厉司承从浴室出来了,竟然是穿戴整齐的,唐晚纳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