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司承!”
厉司承大步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晚冷笑:“你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你不也没有把我当回事吗?”
“这么说你是故意的?”厉司承瞪着唐晚。
“我怎么可能故意呢?你也知道韩先生是我的老板,他让我陪他参加酒会是看得起我,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啊!”
“是不是韩程宇提出让你陪他做什么你都会答应?”厉司承嘲讽的反问。
“当然不是,我有底线的。”
“是吗?你的底线是什么?”厉司承盯着唐晚的眼睛冷飕飕的。
“我的底线就是……”唐晚话没有说话,目光扫到小路那头走来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
她一下子站起来,伸手搂住厉司承的腰,把头靠在他的怀里:“我的底线就是你,你不知道吗?”
“谁信?”厉司承哼一声。
“你不相信我也要说。刚刚看见你牵着她的手,我心里好难过。”
她的声音楚楚可怜,厉司承忍不住抱住她的腰,唐晚还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过她的嫉妒,现在听她楚楚可怜的说心里难受,他心里觉得非常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