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还在,他爱怜的亲了她一口:“我知道你忍一下。”
他起身锁了病房门回到室内,唐晚脸色已经绯红,药效没有刚才强烈,不过她还是觉得酷热难耐。
厉司承一靠过来,她就急切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急不可耐的亲了上去。
她一直都是压抑的,一直都在忍受他的侵略,这次在药物的驱使下,理智不在,只是不停的催促要他。
她的娇声软语就是在鼓励厉司承,他美到极致,把能用的姿势都用上了。
药物散去,唐晚的理智回来了,刚刚那个疯狂的女人是她吗?
她感觉到了羞耻,伏在厉司承怀里一动也不动。
厉司承心里欣喜,知道她是害羞了,轻轻的在她耳边宽网:“两情相悦就是这样,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坏蛋!”
“我只喜欢对你坏蛋!”
“你还说……”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的手上还缠着纱布,厉司承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的问:“疼吗?”
“疼,可疼了!”唐晚撒娇。
“我让医生来看看?”
“不要,羞死人了!”
厉司承帮她穿上衣服,唐晚沉沉的睡着了,天色渐亮,厉司承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