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白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唐晚冷冷的看着陆夜白,虽然陆夜白对她坦承了自己出轨的事情,可是唐晚还是不相信他的话。
他说是酒醉之下和乔心悦在一起的,谁知道是不是酒醉?
不排除陆夜白为自己洗白的可能,看陆夜白哭得那样伤心,她没有丝毫的感觉。
如果妈妈没有过世,她也许会原谅陆夜白,可是现在,就算陆夜白找出天大的理由她也不会原谅他。
她不原谅陆夜白不代表就这样看着他表演,就在刚刚她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乔心悦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陆夜白,说明陆夜白在她心中不是一般的重要。
打蛇要打七寸,陆夜白就是乔心悦的七寸。
从现在开始她得和陆夜白和好,抓住陆夜白来刺激乔心悦。
唐晚忍住心底的恶心和厌恶,走过去伸手扶起陆夜白,“地上凉,你还是起来吧。”
陆夜白没有想到唐晚竟然来扶她,乖乖的被唐晚扶了站起来,唐晚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他熟悉的香味。
陆夜白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味,两年多了他竟然又闻到这样熟悉的香味。
唐晚扶起陆夜白,声音很冷漠;“你还能走吧?如果不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