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女人是乔悦彤!”厉司承沙哑着嗓子。
“少爷会不会弄错了?”阿光不敢相信的反问。
“不会错,这只耳钉就是证据。”
“可是……可是乔悦彤不是不洁吗?”阿光反问,他记得他赶到酒店的时候,少爷房间的床单上明明是一抹红,和少爷在一起的女人绝对是个处。
“这个……”厉司承沉吟了一下,“乔悦彤的事情一定有鬼,如果她真的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是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自杀的。”
“是。”阿光表示赞同。
“如果她不是,那么她肯定是受冤枉了。”厉司承眸色暗沉,那天晚上是乔悦彤的生日,陆思雨邀请他去参加乔悦彤的生日晚宴。
乔悦彤的生日非常的隆重,陆夜白对这个未婚妻非常的豪爽,包下了江城最大的豪华会所给乔悦彤亲生。
厉司承的到来无疑是一道亮丽的风景,许多人都来敬酒,他忍住不耐烦为了给陆思雨面子没有拒绝。
那天所有参加生日宴会的客人都被安排在会所的豪华房间里住下,厉司承本来是想离开的,但是他喝得太多,后来晕乎乎的被陆思雨扶进了房间。
陆思雨把他送进房间后替他脱了鞋袜,就又离开了,厉司承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