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打啊?对了,打人是泼妇行为,如果觉得打人掉价,那就遂了陆思雨的意思,你们夫妻同心把我给赶走不就得了?”
“你这张嘴,我撕烂你!”厉司承伸手去掐她的脸。
唐晚一动不动的瞪着她,指尖接触到她的脸。
门突然被敲响了,阿光的声音传来:“少爷,顾大少过来了!”
“他来干什么?”厉司承不耐烦了。
“他说我们绑了他的人……”
“我知道了,我马上下来。”厉司承说着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你给我乖乖的呆在楼上不要下来,待会我回来找你算账。”
唐晚哼一声坐了回去,厉司承关上门大步下楼。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唐晚也跟着站起来偷偷摸摸的打开门摸到走廊上。
怕被发现,她躲在了一个花盆后面,探头探脑的往下看。
客厅里顾以琛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面,看见厉司承下楼,他站起来:“把白荷给我交出来!”
“交什么白荷?你胡言乱语什么?”厉司承皱眉。
“厉司承你别和我装傻,我知道是你的人抓走了她。”
“证据呢?”厉司承坐下。现在唐晚在他身旁,他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