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声音很温和:“可是有什么事情?”
“是。”陆思雨小心的看了一眼厉司承,咬咬嘴唇,“司承,你能不能让唐小姐劝说一下夜白?”
“这是什么意思?”厉司承皱眉。
“夜白要和心悦分手,家里现在闹翻了天,我们怎么说他都不听……”
这是陆思雨和乔心悦下午商量的结果,故意拿陆夜白和唐晚的事情说事情,来恶心厉司承,让他和唐晚生分。
“这和晚晚有什么关系?”厉司承打断她。
“我怀疑是唐小姐劝说夜白和心悦分手的。”陆思雨小心的看了一眼厉司承。见他脸色如常这才继续往下说:
“你也知道夜白对心悦并没有什么感情,都是因为乔悦彤的遗言才和心悦订婚。”
“只是怀疑而已,晚晚应该没有那么闲会去关注陆夜白的事情的。”厉司承心里不高兴,但是还是尽量的为唐晚说话。
“司承,我知道我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你一定会觉得我有些不可理喻,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说。唐小姐因为乔悦彤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她恨心悦,不想看到心悦和夜白在一起,所以一直想要拆散夜白和心悦。”
“这只是你的猜测不是吗?”
“不是,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