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厉司承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和陆思雨卿卿我我的吃饭喝茶上报纸,我现在在气头上能找厉司承吗?”
“晚晚,你这个心真是七窍玲珑心,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多?”白荷对唐晚是越来越佩服。
“不,你错了,我从前也是一个傻子,什么七窍玲珑心,只不过是因为被人害惨了,所以多一分警惕罢了。”
“从前谁害你?”白荷一下子看向唐晚。
“没有,我就是这样说说,防止被人害。”唐晚掩饰的笑起来,“荷姐,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白荷看着唐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