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来,看见唐晚和厉司承好得像是连体婴似的,对着唐晚做了一个鬼脸。
唐晚装没有看见,只是拉着厉司承上楼换衣服。
关上门厉司承放开唐晚的手:“你确定今天真的没有事情?”
“没有。”
“我有些不踏实。”
“什么意思?对你好你还不踏实了?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天天和你吵架生气?”
“也不是,我就是不习惯。”
“哼!那好我生气了!”唐晚撅着嘴转身要走。
厉司承伸手拦住她,把她往怀里搂得紧紧的:“我开玩笑呢,我今天很高兴,非常的开心,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看见你出来迎接我,让我想起了我爸妈,他们非常的恩爱,每天我爸回来,我妈妈总是会亲自迎接,无论刮风下雨,从来不间断。”
“他们感情一定很好。”
“是,他们是我看过的最相爱的人。”
厉司承把下巴放在她的头上,“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的爱人也会像我妈妈一样每天都出来迎接我的。”
爱人,这是唐晚第一次听厉司承提起这个称呼,她伏在厉司承怀里,心情有些难以名状。
她不过是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