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面怎么一股玫瑰味道?”
“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厉司承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不会背着我勾搭女人了吧?”唐晚怀疑的看着厉司承。
“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唐晚凑过来,伸手抱住厉司承闻了闻,厉司承反手勾住她的头,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你干什么?”唐晚伸手推他。
她只是想检查一下厉司承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味道,哪里想到他会突然发难。
厉司承哪里会让她推开,很快把她扑倒。
“这是办公室,会有人来的!快放开我!”唐晚急了。
“放心,这里面不会有人来。”
“不行!”
“我忍了三十多天了,再不行我就去找别的女人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唐晚刚骂出一句话厉司承又堵住了她的嘴。
唐晚本来也没有流产,只是担心外面会来人,现在木已成舟,只好由他。
完事后的厉司承抱着唐晚进入休息室的浴室冲澡,唐晚昏沉沉的像个没有知觉的人一样的由他折腾。
最后被他抱出来放在了大床上,头一靠着枕头,她就沉沉的睡着了。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