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你了,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有多煎熬。”
“什么煎熬?你不是谈公事吗?煎熬什么啊?”
“我昨天晚上不是住在会所吗,隔壁的叫到天亮,我哪里睡得着。”
这话让唐晚脸一下子红了,“你不能堵住耳朵啊?再不行开电视放大声音不就行了?”
“不行啊?那么晚了我也不能打搅人家不是,只有忍着。”
“你能忍着?”唐晚怀疑的看他。“你不会是找人解决了吧?”
“胡说八道,我只对你感兴趣。”他凑到唐晚耳朵旁低声说了几个字。
唐晚脸一下子红了,“要死啊!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不是不正经,只是实话实说。”厉司承吻了吻她的唇,“我们把昨天晚上的遗憾补回来。”
“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好了,我要回去了!”唐晚推开他。
“别走,安慰我一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厉司承怎么可能会让她走,马上抱起她大步直奔休息室。
锁上休息室的门,厉司承一个饿虎扑食,唐晚伸手推他:“你怎么这样?人家来一次你就这样,以后我不来了。”
“你看看,都这样了,你忍心吗?”他一脸无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