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我听说,你最近很想我?”
慕璃呼吸一顿,沉默一瞬,声音骤然变冷:“慕、枭、堂、哥?”
四个字,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隙里迸出来。
“不错,还记得我的声音。”
慕璃蓦地攥紧拳头,深呼吸,冷笑:“我怎么会不记得你的声音,堂哥,我可是无时无刻不想念你,原来,你真的已经苏醒?”
“我也知道,你无时无刻不想念我,所以,我这不主动给你打电话来了?”慕枭淡淡的声音,就像在唠家常:“当然,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念我,是不是想要问我,当年和你春宵一刻的人,也就是我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我无时无刻不想念你,是因为,我想亲手杀了你!”慕璃说得毫不畏避,他们之间根本无需虚与蛇委:“当然,还有你的朋友。”
“是吗?我以为你想要知道我朋友的身份,然后嫁给他呢,毕竟,女人对于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都会有一种执念,想要从一而终。”
慕璃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对一个欺负我的人,我还从一而终,是我脑残还是你脑残?你以为我是十八世纪的裹脚女人?”
“当真不是这么想的,那你现在怎么嫁给了他?”慕枭